Arashi最后的一场Live,虽然我没有现场的票,只能看线上直播,但还是被深深打动并感慨这样一个时代的落幕。
上班后很多事情变得非常无所谓,情绪感知和共情能力都钝了非常多,不止是同理他人,更是同理以前情绪那么丰富的我自己。所以最开始Arashi说要开Live,而同时我知道自己没能守住那五年活寡因此不能抽票时,根本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也不打算花钱为自己的“青春”买个句号。
直到今天,我还在值班和刷题,五年前的仪式感不复存在,本来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平淡地观看这样的结束,但还是在打开直播前轮播的演唱会和MV片段时没办法不红了眼眶。哪怕零碎也贯穿了九年的回忆,带来的情绪感受是像肌肉记忆一样不需要思考和反应就浮出表面的存在。
现在的我好像能说点酸话,但下午的我根本就对着自己的情绪不知道怎么表达,第一句的感受是“谁给二宫和也整的这泰迪毛”。
2017年的夏天,我在俄罗斯度过了第二快乐的假期。第一快乐的是高考后。
现在我都能想起当时,没有学习新知识的压力(和能动性),天天就是出去溜溜弯,做点小任务,吃吃喝喝看动画片。然后就这样知道了Arashi。
2017年年底那会应该是有大作业,熬了个天昏地暗,但是靠着二宫和也的壁纸愣是撑了下来。大作业主题是住宅设计,而我做的是一个养柴犬、有游戏性的、很适合宅的房子。纯纯从二宫和也人格性出发的。
2017年年底的圣诞节,临摹了二宫和也代言的游戏里面的某个动物,一个通宵但是非常快乐。我还记得当时对那个状态的描述:“快乐得宛如磕了药”。

还给仙林留下了一个同样是出自游戏角色的石球。

也是在那年又捡起了日语、加入了字幕组,也决定了毕业后去日本留学。
2018年尝试学最终食谱里面做蛋包饭,迄今未果。
然后2019年的寒假就在工作营里得知了Arashi要休止的消息,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居然就进入了倒计时。
2020年,在动森里搭了Arashi演唱会的一角,也偶尔玩一玩小崽子,是能想起来的生活里唯一的趣味活动。

然而疫情,原定有鸟巢的巡演不再成立,变成了线上直播。
我积极参与了“想要成员做什么”投票活动,然后在发现(不论是自己还是别人的)“戴眼镜!”被读到时极其开心。
11月和12月分别看了我的第一场Live直播和休止前的最后一场。2021年的第一天,看用「In the morning」剪的二宫和也总结视频,看了好多遍。
那年的红白上,MJ说5年后再见。
2021年考完试,2022年来到日本,年底看了二宫和也新作「TANG」,太烂了,看完后怒骂他三分钟。
我早没有当初那么全方面肯定他,但对我来说依旧是放不下的第一位墙头,我也始终敬佩着他的人格和能力。
但是这不妨碍我觉得他翻唱专辑和电影都难听难看爆了。
二宫和也直播的时候说自己现在嗦荞麦面都背疼,还开什么Live,别欺负老人了。
然后他2025年就是一轮Solo Live,2026年又是一轮Arashi终演,真有你的。
后来他开通了推特,本来特别关注了,但是他太吵了,每天都在高强度上网,就把他静音了。
2023年我痴迷于sumika的Live,对于捡一个墙头丢一个墙头的我来说,破天荒地并没有扔下二宫和也和Arashi,他们依旧是我心中最好的团。
然后一眨眼就到了2025、2026。新歌「Five」发行,还是那样Arashi。
然后到了最后的公演。MC的风格和过去20年都一模一样,5个40多岁的人在台上唱唱跳跳整整三个小时。丑陋的服装、居然还存在的Junior翻跟头伴舞让我怀疑时间好像一直停在了九年前,但是确实不是。这就是最后了。
九年很快地过去了,记忆里就剩下些片段。我今天在想,他们这样活着、为整个社会带来了这样的现象级偶像组合、也为那么多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死后一定能算出很多功德吧。有功德背后就一定有心酸,哪怕他们真的赚很多。
二宫和也在最后MC投出一记鸡汤,但大概就是这26年半支撑他走下来的原则吧:「没有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只有做或者不做。只要想着这个,然后,再往前一步。」
Arashi的时代结束了,但是记忆的片段始终存在、且鲜活。脑海中有那么多生动的片段:听到「This is Arashi」的新歌后觉得太好听了,没能睡好,结果第二天起来肠胃炎犯了;半夜听到「Happeniess」开心得想要出去跑几圈;考试路上拿「Fight Song」一遍遍给自己打气。

真的很感谢,我的9年,你们的26年半。
坚持是那么了不起的事,谢谢你们坚持下来。
Live本篇的最后一首歌是「Happeniess」,天才选曲。
并不是悲伤的结束,而是一个完满的句号。
是吧,也不是见不着了,出门左拐去Youtube和推特,天天都能看见二宫和也说话,说到你烦。出门右拐加入他的FC还能看他在你生日的时候翻跟头给你。很有精神。
所以不论对我们来说,还是对他们来说,都会是好的、快乐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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